岁月对林志颖太宽容?妙回:我对时间有耐心

岁月对林志颖太宽容?妙回:我对时间有耐心 Part01 岁月你别催生在了客厅里

岁月对林志颖太宽容?妙回:我对时间有耐心

我百天啦!

林爸:当他妈妈开始怀孕的时候,我就开始教育他了。

小志:啊?我怎幺不记得?

林爸:营养补给的教育。什幺羊肉啦、螃蟹蟹黄啦,每天晚上都带他妈妈去吃。

小志:哦对!我有吃到!

西元,一个重约3500克的婴儿呱呱坠地。

我的出生有点急,我妈妈根本没来得及去医院,就直接在客厅里生下了我。这可不像什幺民间神话故事一样,有老夫夜观天象,发现紫微星东移,掐指一算,便预知即将有传奇人物降临,于是乎门厅云烟缭绕、紫气东来,霞光一闪,我降临人世。事实当然不是这样。

我是因为在娘胎里营养过盛,滋补过度,身体发育过快,以至于刚一过预产期,就迫不及待地,来这个世界报到了。

当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万般紧急尴尬之下,我就被妈妈生在了客厅里。妈妈预产期前一天的傍晚,爸爸带她去医院做检查,顺便準备住院。

医生说不着急,宫口还差一个指头没开,早着呢,应该是三十几个小时以后才生,你们可以先回家耐心等待。

我爸爸就大摇大摆地带着我妈妈回家了。照例,他们晚上又去吃夜宵,羊肉火锅、蟹黄肉羹,十全大补,吃得挥汗如雨,热火朝天,这才捧着心满意足的胃回家。

刚到家,爸爸就接到电话,有一对朋友夫妇吵架了,让他去当和事佬。爸爸一直都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,周围的叔叔阿姨伯伯婶婶,都相信他,什幺大事小情都能速速搞定。他放下电话就沖出家门,奔赴遥远的吵架现场。

但是爸爸也有点担心我妈的状况,刚到朋友家,就借朋友电话打回家,问家里的情况。我妈妈很淡定地接过电话,说:“孩子已经生出来了,我们都在客厅里。我也给医院打过电话了。”

小志,我!就这样,被生在了客厅里!

我爸爸紧张得呀,挂了电话就往家赶。在计程车上他甚至跟司机说:“全部闯红灯!罚款我来吃!”等计程车到家了,救护车还没到呢。爸爸赶紧无师自通地找出线和清洁棉,简单清洁后,先把我的肚脐绑了起来。

好在客厅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,我没有受任何伤。爸爸后来回忆说,他第一眼看到我,我就那幺四脚朝天躺着,脸上两个小酒窝,腿脚一刻都不得闲,不停地又踢又蹬,一看就知道,这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小孩。

我刚生出来的时候,头髮就有两三釐米长,黑油油的。护士小姐惊喜地告诉爸爸,你家小孩没几天就会沖人笑了,懂事好快呀!后来他们总结,这些离奇的现象,都是因为爸爸给妈妈补得太厉害了,我在妈妈肚子里营养太过丰盛,早就足够强壮,所以刚过预产期,就迫不及待不管不顾地出来啦!

妈妈怀孕期间,爸爸常常带她吃各种好吃的,连每天晚上的夜宵,都是羊肉火锅、蟹黄肉羹之类的(这也太补了吧)!

台湾小吃早已闻名世界,近几年很多“吃货”更是专程来台湾进行美食之旅。据说老饕之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,要吃最精緻美味的各式中国菜,就去台北,一网打尽。

台北的夜市夜宵种类繁多,基本囊括了所有的台湾美食,香气沖天,惹人驻足。

光用看的,就能大饱眼福。人们穿梭在各种烟雾缭绕和“呲啦”作响的摊位前,有你所熟知的蚵仔煎、麵线、卤肉饭、盐酥鸡、姜母鸭,更有看名字就让游客疯狂好奇的波霸奶茶、青蛙下蛋、棺材板、粉圆爱、大肠包小肠、甜不辣、大饼包小饼等等,哇!

现在光是想想,就要流口水了!

我们家住在台北市的忠孝东路,那里相当于北京的王府井或者上海的南京路,是交通最繁华的地段。

车水马龙,人流密集,美食应有尽有,所有你能想到的正宗台湾小吃,都可以在那里吃到,而且更新换代之快,你甚至可以吃一年都不重样。

置身于如此便利环境,自然不能浪费。于是爸爸每天晚上就带着妈妈还有肚子里的我,穿过密集的人群,四溢的香气,直奔最爱吃的夜宵摊位,坐下来大快朵颐。

爸爸比较爱吃肉羹配红糟肉,妈妈偏好火锅,所以我的胎教没有音乐,也没有诗歌,而是由无数的羊肉火锅、海鲜火锅、蟹肉羹组成。

羊肉其实是药膳,它的肉质细嫩,容易消化吸收,还有助于提高身体免疫力,历来都是秋冬御寒和进补的重要食品。

我是秋天生的小孩,胎儿时就托妈妈的福,吃了很多御寒的食物,难怪长到现在从来不怕冷,最耐寒。

说起来爸爸算是一个细心之人,他严格按照医嘱,每个礼拜都带妈妈去做产检,没承想百密一疏,最后人算不如天算。医生说还有三十几个小时才会生,结果过了三个多小时,我就自己抢先一步出来了!这大概都是营养过剩的原因吧!

 谢谢乾妈

岁月对林志颖太宽容?妙回:我对时间有耐心

17岁刚出道时,和妈妈(右)、乾妈(左)去阳明山吃饭合影。

我的婴儿时期非常幸运,遇到了一位专业保姆兼乾妈。她就是那位在医院里夸我爱笑的护士小姐。

后来,她还成了妈妈最要好的闺密,一直把我带到7岁。那时爸爸忙于事业,分身乏术,无暇顾及家庭。恰好在医院期间,护士小姐主动找到他,表示想来我家做保姆,因为她要考託福,想换一份时间上相对自由宽裕的工作。

爸爸仔细考虑了一下,觉得请一个专业的护士来照顾我,稳妥又安全,非常放心,哪怕自己不能经常回家,也不必担心会出意外状况,还有比护士更专业更正规的保姆吗?

于是,第二天,护士小姐就到我家上班了。

因为我在客厅里出生,爸爸总是怕我的身体会出问题,忧虑重重,幸好这个专业的儿科护士解决了他的困扰。

她带来了最专业权威的护理,同时还有最温柔细腻的照顾。除妈妈之外,我还拥有这样一位对我呵护备至的乾妈,至今回忆起来,内心都充满幸福与温暖。

一般小孩子都会有牙齿问题,因为爱吃甜食,又没有刷牙的好习惯,特别容易生蛀牙。而我的牙齿从小就整洁健康,这幺多年从来都没长过蛀牙,这真的要感谢我的乾妈,是她百折不挠、坚持不懈的专业精神,帮助我养成非常好的护牙习惯。

从没有长牙时的牙龈护理,到后来长出小乳牙,乾妈对我牙齿的护理格外用心。

她每天都要给我刷三次牙。早上起床后刷,午睡起来喝完牛奶也刷,晚上睡觉前更要刷。小孩子当然不愿意配合,每次刷牙我都七扭八歪,躲来躲去,乾妈偏偏较劲,哪怕我闹得再凶,也要一把按住我,把牙刷塞到我嘴里。

最难忘的一幕,有一次,乾妈请假出去参加晚宴,回来时已经很晚了,我们兄弟妹几个都睡着了。她到家的第一件事,竟然是拿着牙刷,塞到我们嘴里,给我们一个一个细心地刷牙。

在乾妈耐心执着的培养下,我养成了条件反射一样的习惯,即使我睡着了,只要牙刷塞到嘴巴里,我就会自动张开嘴,边刷牙边沉睡,丝毫不受影响,甚至比醒着的时候还要配合。刷牙这方面我还算好对付,但是吃饭呢,就比较麻烦……据说,我一顿饭要吃好几个小时。

哄我吃饭简直就是一场体力竞技,因为我好动又贪玩,小时候客人来我家常常看到的画面就是,乾妈拿着饭碗追着我满屋子跑,比速度比灵活,好不容易在沙发上逮住我了,喂进嘴里一口,我又跑掉了。

过一会儿在卧室逮住了,又趁机再喂一口。就这样,一顿简单的晚饭,要吃到泡澡才结束。

只有泡澡的时候,我会安静听话一些,乖乖地泡在浴缸里,吃一口饭,玩一会儿水,玩累了,再吃一口饭,继续躺着玩水。

如此迴圈,直到吃完最后几口。漫长的晚餐才结束。

爸爸常说,我是兄弟姐妹里命最好的。因为只有我有“专用保姆”——过于顽皮,以至得到专有的全面照顾,哈哈,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分。

 文静的多动儿

岁月对林志颖太宽容?妙回:我对时间有耐心

小时候我就开上“赛车”啦!

说我顽皮,偏偏幼儿时的我,又是一个超级文静的小孩。两种矛盾的性格集

于一身,令人哭笑不得。

我文静到什幺程度呢?

3岁才开口说话。

我文静到什幺程度呢?

10岁之前我常常被误认为是女生。

西瓜皮一样整齐的长髮扣在头上,额前还有齐刘海,因为这个当时流行的髮型,我常常被误认为是女孩子。

叔叔阿姨伯伯很多陌生的客人来家里,看到我就会对我父母说:“哎呀,你们家妹妹好可爱哦!”每次听到我都非常生气,特别严肃地跟人家澄清:“我不是妹妹!我是弟弟啦!”

10岁之前,妈妈给我留的都是“妹妹头”,我那时候胆子特别小,害羞,不爱说话,性格很内向,也难怪会被误认为是女孩子。最常发生的也最离谱的状况是,内急,正要冲进卫生间,总会有好心的大哥哥或者叔叔拦住我:“哎!小妹妹,你走错了哦!这里是男厕所。”

门口被拦住,我解释一下,到了里面又有人拦我,我最后生气了就瞪人家一眼,很大声地强调:“我不是妹妹,我是弟弟啦!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!”

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,我实在受不了了,就跟父母说我要剪男生头,去理髮店也是,直接跟人家说,“我要剪男生头!”从那以后,我的髮型才彻底改为短短的平头。

被误认为是女生这件事,对我造成的心理阴影蛮大,长大后演《侠盗正传》,要求我扮女装,而且还要扮两次,一个是村姑,一个是日本艺伎。

小时候不愉快的往事又浮现心头,我内心经历了好一番挣扎,不断说服自己,最后总算突破对于女装的排斥,勉强上阵。没想到的是,换上女装后,我意外发现自己还真是挺惊豔的(哈哈!),甚至都有点捨不得换掉了(开玩笑的啦)。

我3岁才开始讲话,虽然俗话说“贵人语迟”,可父母还是为此非常着急,爸爸一度担心我会变成哑巴。会说话之后,我的话也不多,还特别害羞,和现在的Kimi很像,腼腆而内向。

文静话少,不代表我就不调皮、不犯坏。我小时候有个很萌的绰号,叫“顽皮豹”,此绰号由种种让大人操心上火的事情得来。从爸爸给我找“专用保姆”看,也就知道我有多需要管理了。

那时候爸爸事业刚起步,主要由妈妈照看我。据她说,我小时候,特别、特别多动!因为家在忠孝东路最繁华的地段,人流多车流多,非常危险,父母对我们兄弟严格要求,绝对不允许我们单独出门。

小时候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和兄弟们一起在家里玩,大家抢玩具,互不相让,吵啊闹啊,但又乐在其中。家里孩子多,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,谁都不会觉得孤单,虽然总是免不了吵架,但很快就都忘光了,上一秒还争得脸红脖子粗,下一秒就和好如初,又玩到一块儿黏在一起了,很像我们拍《爸爸去哪儿》时,那五个又闹又笑的小伙伴。

说起来,我哥哥和弟弟都很听话,属于乖乖型,每天都能安静地待在家里。而我,就比较难控制了,好像生来有多动症,一刻都停不下来,一有空就吵着要出去玩。

我妈不让出去?OK,我也不多说什幺话,就开始自己乖乖玩了。

“呜——砰!”

“哢嚓!”

“咣当!”

“嗡——啪!”

“咚——!”

“咻!咻!咻!”

“乒——!乓——!”

“劈——啪!”

明明是一个人在房间玩,听起来简直就是星球大战现场。只见我开着玩具车子,在房间里沖来沖去,撞这儿碰那儿,嘴里一分钟不停地故意製造各种噪音。最后我妈被我吵得实在忍无可忍,只好大喊一声:“你出去啦出去啦!”

这下子我就得逞了!瞧,我妈都被我给征服了耶!

出去后才发现其实也无事可做,我就绕着我家的大楼转一圈,再绕楼下公园转一圈,到处巡逻,看看有没有其他小朋友在,转着转着觉得实在没意思,很快就又回家了。

回去后大概也就能安静地玩个十分钟,过一会儿我就开始思考:我要干吗?我要干吗?开始觉得好像外面有什幺大事要发生了,于是又吵着要出去,就好像我是这个社区的山大王,绝对不能错过什幺重要事件似的。所以如上的戏码,我又重演了一遍。

“呜——砰!”

“喀嚓!”

“咣当!”

“嗡——啪!”

“咚——!”

“咻!咻!咻!”

“呀——!”

我妈再次大吼,我又得逞,再出去转一圈。

我就是喜欢一天到晚往外跑,好像也不是因为外面真的很好玩,而是就享受这种自由地跑出去再回来、出去再回来的感觉。

但是我从来没有自己偷偷跑出去过。那个时候的我,个性内向话又少,其实是胆子小,才不敢乱跑。但也正是因此,对于喜欢的东西,会特别执着和热衷。

我喜欢车,即便我哥哥有一辆可以和我一起玩,我也非要属于我的一辆,要一模一样的。

小时候我们要参加一个园游会,我要扮小丑,就问我妈要小丑的衣服。可她去哪里变一件小丑的衣服出来啊?找也找不到,买也没地方买。但是第二天我就要穿了。

别人都随随便便穿一件旧衣服就好了,我就是不行,非缠着她要真正的小丑穿的衣服。我妈拗不过我,只好找出家里的旧窗帘、破衣服,熬了一个通宵,直到天光大亮,才做成一件让我完全满意的小丑的衣服。

我的多动还体现在喜欢犯坏,应该是属于那种蔫坏蔫坏的。

我会非常安静地拆分鞭炮再重新组合它们,做成“连环炮”或者“震天响”。有时候在大厦里面看到楼下的管理员伯伯坐着睡着了,我会悄悄地爬过去,把他的两根鞋带绑在一起。然后再跑得远远的,把我新组装的“连环响炮”点燃,朝他脚上一扔,然后就躲起来偷看好戏。

“劈里啪啦”,一阵爆炸声把伯伯吓醒,他要站起来,偏偏鞋带被绑住,绊了一跤,跌在地上,看着他狼狈滑稽的样子,我哈哈大笑。

至今回想起来,还真为这些童年的恶作剧感到有些羞愧。小时候的我就是这样:话少、多动、胆小,但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会非常执着,胆子突然变得特别大,可千万别被我那可爱的胖胖圆圆的脸给矇骗了。

 放风筝的人

岁月对林志颖太宽容?妙回:我对时间有耐心

爸爸早期剧照。

风筝能在天上自由自在地高高飞翔,都是因为有一根线牵着它,掌控方向,给它力量。

我爸爸常说,我们兄弟妹是他製作出来的风筝,他是一个努力让风筝高高飞翔的人。但这个放风筝的人,曾经也是热爱自由飞翔的“艺人”。

台湾电视史上第一部连续剧的男主角,就是我爸爸林德雄扮演的。他和金马奖影帝陈松勇先生一起主演了这部闽南语的电视剧《阿公店》。

那时台湾还只有台视一家电视台,所以1971年,这部六十集的电视连续剧让我爸爸爆红了好一阵子。当时他的风头,一点也不逊于我刚出道的时候。

爸爸说那时民风朴实,有热心观众把黄金包成红包,往台上扔,运气好的能被砸好几个包。还有一次巡演,他一上台发现前两排VIP位置只有一个人坐着,后面却人挤人都快打起来了。

他就问旁边的工作人员是怎幺回事,工作人员说,就是第一排那位小姐,把前两排的票全买了,算是包场看你。

那时候还是黑白电视,电视剧或者电视节目还都是“直播”的时代。现场演,现场出信号,效果就是你在家里的电视机上看到的样子。

根本还没有什幺录製设备和后期剪辑技术,不能NG(重拍),不能出错。我爸爸身为八点档的男主角,可他背剧本台词的本领一点都不强,为此他非常头疼。

他的专业是舞蹈,他说自己其实是综艺咖,演艺生涯短暂完全是因为走错了路线,哈哈。后来我们一起上《桃色蛋白质》接受访谈,果然印证了他确实是综艺咖。

那次节目现场,keyboard(键盘)老师任意弹奏舞曲,不管是伦巴、探戈还是迪斯可,他都能跟着音乐跳得自如流畅。

爸爸15岁就会跳舞了,他完全是自学成才。他小时候生活很苦,在一个舞蹈教室做送茶小弟,送茶的时候会注意看老师是怎幺教人家跳舞的,等到教室没人了,他就溜进去偷偷练习。

他是一个外向、敢秀、敢尝试的人。他能进演艺圈就是因为他的勇敢。

没当兵之前,他常常毛遂自荐,去各地跳舞给人家看,所以认识了一些演艺圈的人。后来当兵时被分到了康乐队的灯光组。

有一次他们队举行犒民演出,他看到一个认识的演艺圈大哥在前台表演,等演出结束他就去后台跟人家打招呼。

那个大哥很高兴地跟他聊天,知道他在康乐队做灯光之后非常惊讶,就跟他们康乐队队长推荐说:“你们赶快把他招进去啊,他跳舞很厉害的!”于是,我爸爸就这样变成了康乐队的舞者。

爸爸是一个非常勤奋刻苦的人,他的勤奋和刻苦使他最后获得成功,这种品质也深深地影响了我。

先说在康乐队吧,他好不容易能够接触自己最喜欢的舞蹈,就主动揽下了编舞的工作。为了不断求新,他随时随地都在设计和尝试新的舞蹈动作,做不同的编排,再加上练习,常常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。

他很年轻就开始掉头发,有时还会累到晕倒,好几次都是打强心针才救回来的。这样的努力也换来了应得的回报,他成了康乐队的主跳,后来又被台视相中,签约拍戏。

在台视拍了两年戏之后,他发现自己不适合演戏,于是转而从商,从那开始就更加忙碌起来。

爸爸做过好多工作:开过舞蹈教室、洗衣店、便利店、餐厅,也做过贸易生意。

他点子多,待人好,又超级努力,虽然也被骗过几次,但整体上生意做得还不错。后来有了我们,他精力的一部分又分配到了我们身上。

想到小时候,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爸爸天天送我们上学。我们家五个小孩,每一个小孩上学,爸爸都是亲自送的。

我们兄弟妹年龄间隔拉得还蛮大,又上不同的学校,所以他一直都需要起得很早。送我和哥哥弟弟的时候他最累。

那时他身兼父职与母职,白天在外面赚钱养家,晚上回来还得做家事、教我们功课,每天都很晚才睡。第二天一早,又要早起,把孩子们一个个送到学校。